沈石溪这人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别人见他的时候都是一副无所谓，老子很吊，老子很非主流的样子。
但他露出凝重神色的时候，你会突然发现这个人的周围像是凝结了一层寒霜，上面写着生人勿进。
敢靠近就弄死你那种气场。
就连夜棋都对沈石溪颇为忌惮。
直到沈石溪开口，才打破了这种怪圈。
“望渊之城怕是封不住了，现世是迟早的事。”
夜棋附和：“走一步看一步吧，总不至于真的要亡了人族。”
沈石溪懒懒的抽了一根枯萎了的杂草叼在嘴里。
“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人了，会怎么样？”
夜棋淡淡的看了眼沈石溪。
“还能怎么样，人族亡了事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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