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你最好现在就离开。”陆知行强压着愤怒说。
“如果我不走呢，再打我几拳？”对于脸皮厚到一定程度的白澈来说，这句话同样也没有什么威胁力。
陆知行这辈子没遇见过这么难缠的人，他就像一块弹性十足的牛皮糖，扔过去的刀剑不但对他造不成影响，还反弹回来把自己扎得满身窟窿。他一句话也不想多说，站起来就走，正要开门的时候，白澈却率先一步堵在前面。
“正事还没有谈完呢。”他说。
“我和你无话可说，请你让开。”陆知行厌恶道。
“有些话在这里确实不方便说，那不如这样，今天晚上十点，我在酒吧等你。你可以不来，不过明天你会在事务所继续见到我，毕竟我有的是时间。”说完这句话，白澈冲他眨了下眼睛，转身离开。
外面的程明哲正在跟同事讨论案件，听见响声抬起头来，明显察觉到气氛不对。
“怎么了？”他走过去问。
“这个人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雅静皱着眉头思索。
“是不是以前来过事务所？”程明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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