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硬拽着陆知行走进一家还在营业的面馆，点了两碗热乎乎的牛肉面。
店面装修很普通，厨房是开放式的，常年油烟熏蒸让墙壁和桌椅都蒙上一层灰扑扑的颜色，显得很不卫生。陆知行从没在这种地方用过餐，面前香气扑鼻的面条并不能改善他对这里的印象，他皱着眉头毫无食欲。
白澈却把它吃出了世间珍馐的感觉，每一口都带着满足，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等他放下筷子，陆知行开口道。
他碗里的面条动都没动，白澈看了一眼说：“律师，你一定没有饿过肚子。”
接下来应该就是他讲述过去种种悲惨经历，以此来获得同情，陆知行却偏不给他机会，直接说道：“你说得没错，所以我们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白澈不配来纠缠他。
但白澈并没有像他想象中愤怒，而是说道：“我也很好奇，像你这种身份的人被我压在下面时，会有什么反应。”
面馆还有其他客人，这句话他们听得清清楚楚，不约而同向这里投来目光。
陆知行脸上浮起怒气，白澈看着他，笑眯眯说：“再高高在上的人，我都有办法干哭他，律师，你相信吗？”
陆知行猛得站起来，他的脸比夜色还要黑，可面前的始作俑者却依旧气定神闲，完全不觉得刚才说得话有什么不对。周围那一道道目光令陆知行难以再忍受，他转身就走，刚刚迈出店门，说被白澈拽住胳膊压在弄堂的墙壁上。
“律师，我想睡你，特别想。”他在黑暗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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