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看不清他的眼神，却能看见那似有若无的笑容，明明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衣服完好无损，他却感觉自己浑身赤裸，在白澈面前无所遁形。
“这是最后一次，请不要再来找我。”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白澈拽住他的胳膊说：“律师，你知道食髓知味这个成语吗，就是说一个人如果尝试过某种事后，就会深入骨髓，难以忘记。”
陆知行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白澈却只是对他摆摆手，率先离开。
他踏过路灯洒下的光晕，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陆知行怔怔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周围分外安静，只有路灯和夜风，他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竟莫明有种失落感，徘徊心头，难以消减。
接下来的几天里，白澈都没有再出现，陆知行的生活又回到原先的一成不变。
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过那个痞子的存在，就像他们从未相遇。
周五下班前，雅静送来一份邀请函，说明天律师协会要在沐兰酒店举行周年例会，要求他们事务所派人参加。
陆知行扫了一眼说：“交给明哲吧。”
雅静为难地说：“不行啊，上面指名要陆律师你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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