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冷着脸说：“你也被小郑传染了八卦吗？”
“我这是关心你呀，看我这真诚的眼神！”程明哲努力眨了两下眼睛说。
“不必了，做好你的工作。”陆知行把诉讼书扔过去给他。
程明哲问不出个所以然，只得悻悻离开。陆知行来到落地窗前，看着依旧灰蒙蒙的天空，不知不觉叹了口气。窗玻璃上映出他的脸，似乎没有丝毫改变，又好像跟从前有些不一样。
不一样的地方在哪里？
他不知道，也许是感觉，也许是心情，也许是因为某个人。他是讨厌被影响的人，可有时候，偏偏又那么不甶自主。
明天有个案子要开庭，是小郑负责的，陆知行帮他整体梳理了一遍，等结束的时候外面天色都黑了。他看了眼手机，发现有条白澈在五点半发来的信息，说自己在楼下等他，而这时候已经快要八点。
陆知行收拾好东西急匆匆下楼，写字楼广场上亮着灯，白澈靠在一根电杆上，暖融融的灯光从他头顶洒落，勾勒出他挺拔俊秀的身影。听到脚步声传来，白澈转头看过去，脸上露出比灯光更明亮的笑容：“我还以为要等的更久。”
“抱歉，临时有点事。”陆知行歉疚地说。
“至少你没放我鸽子。”白澈笑着说。
他在这里等了近三个小时，脸都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红，陆知行看着他，难以抑制心里面的内疚。白澈说道：“走吧，我在西餐厅定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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