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越嚣张的人反而越怕死，胡男子感觉到刀锋的冰凉，立刻换了一张脸，讨好道：“兄弟，你都说咱们是一条道上的，有话好商量，别动真格的啊。”
白澈不忘威胁其余几人：“都别跟过来，要不然我对他不客气！”
胡子男要命的很，自己先叫起来：“别运！都站那别动！”
白澈拖着他向后退，陆知行看到他胳膊还在汩汩冒血，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从小所接受的教育，还有职业和认知，都与现在所发生的事背道而驰，他最应该做的是报警，但这样一来，参与斗殴并且持刀威胁他人生命安全的白澈，就是头号被逮捕的对象。
“我们走。”他听见白澈低声说。
胡子男的手下不敢直接追过来，白澈一步步向后退，直到离开他们的视线，趁胡子男不注意，猛得把他打晕。看到胡子男软绵绵的瘫到地上，陆知行愕然不已。
“他没事，一会就醒了，我们先离开这里。”白澈胡乱包扎了下自己的胳膊。
陆知行忽然觉得自己从没有认识过他，那个嬉皮笑脸、自信张扬的痞子，是眼前这个果断冷静的人吗？他微笑的背后，怎么也会有这么凌利的表情？他是白澈吗，或者说哪个才是真实的白澈？
他并不是觉得这么做不对，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采取任何方式来自保。
只是，那个在他面前插科打诨的白澈，不应该是这样的。
陆知行心里有种难以形容的矛盾，白澈拽着他手腕快步行走，宽敞的大路终于出现在眼前。白澈松了口气，回头就看见陆知行望过来的目光，他愣了下，自嘲地问：“现在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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