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休息了半个月，已经没什么事了。”白澈挥了两下示意道。
“你说过你会拿到冠军。”陆知行说。
白澈笑了声问：“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自不量力？”
陆知行摇摇头说：“别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如愿。”
白澈愣了一下，向他走过去问：“律师，你过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些吗？”
陆知行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在化妆品的修饰下，他的眼晴显得尤其明亮深邃，仿佛能望透心底。陆知行薄唇微启，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们默默对视着，时间变得尤其缓慢，许久后陆知行终于还是开口道：“那天......在郊外的林子里，你说希望
我们能试一试，现在......现在还算数吗？”
他说得那么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白澈心口剧烈跳动，神情里充满惊喜与难以置信，他怕自己听错了，更不敢再次询问。他压抑着激动，缓缓伸手想要去触碰陆知行的脸颊。
陆知行始终看着他，喉结涌动，证明他此刻有多么紧张。
就在即将碰到他的脸时，白澈却看到未关紧的门外有人影晃动。他心里咯噔一下，猜想会不会是殷南那个王八蛋，只能硬生生把手收回来，若无其事的说：“什么试一试，律师你该不会记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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