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在这时开了，陆知行迅速走出去，而白澈化身成一块牛皮糖，寸步不离，还非常熟练的坐进车子副驾驶。
“你到底想干什么？”陆知行铁青着脸问。
“送你回家呀。”白澈很自觉的拉过安全带系好。
“下车。”陆知行说。
“天这么黑，外面这么冷，你要把我一个人丢下吗？”白澈苦着脸可怜巴巴的说。
陆知行不吃这一套，面无表情的重复那两个字：“下车。”
白澈看着他在夜色中留下模糊剪影的侧脸，说道：“律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这么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的父母是被另一个人的父亲害死的，那他是该向这个人报仇，还是应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的语气很认真，与刚才的嬉皮笑脸截然不同。陆知行愣了下，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却还是回答道：“在法律上，犯罪就是犯罪，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都不可能逃过惩罚。”
“那么从个人感情上呢？”白澈又问。
“如果报仇，就等于在重蹈前人的错，虽然情感上很难接受，但为了过去的仇恨再搭上自己一生，很不值得。况且既然是前人犯的罪，就没必要让下一代来承担，这做起来或许很难，但却是最好的选择。”陆知行回答道。
白澈微微一笑，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头靠在上面，似乎深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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