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过我的命。”牧贺说。
“是非不辨不是忠，是愚。”陆知行加重音量道。
“我没有白澈那么幸运。”牧贺看向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极轻微的，转瞬就消失不见。
从先前那些对话里，陆知行就已经大致能猜出白澈跟他们的关系，他有观察入微的本能，但是在情感上，却一直都后知后觉。
“幸运在于努力与尝试，如果一直停滞在原地，它不会到来。”他说。
牧贺摇摇头，胡三全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径直推门走进来说：“磨蹭什么呢，赶紧把人给我绑上，别耽误了时辰！”
牧贺一言不发来到陆知行身后，开始捆绑他的双手。胡三全笑得脸上的肉都挤成一团，对陆知行说：“大律师，一会要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咱们这事很快就能了结，到时候我肯定放你走。
“你利用一个从小看着长大的人。”陆知行没有反抗，声音冷漠。
“唉呦，瞧你说得，哪有这么严重！当初要不是我把阿澈从垃圾堆里救回来，也许他早让野狗给咬死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是这个理吧？我本来是想找他帮个小忙，没想到他不听话，我也只能出此下策。”胡三全拿透明胶带贴上他的嘴，嘿嘿笑道，“大律师，对不住了啊。把人给我押车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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