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细节,高宗自然是比谁都清楚,心底不复杂才怪。
梵宇自然也看出了高宗脸色有变,但一说到岳爷爷,这心底总还是有些激愤的。你高宗要是不想打,人家岳爷爷也没强求,三番五次辞官,你别去招惹人家啊。结果你却连人家为母守孝都不准,生拉硬拽让人去打仗。打赢了吧,你又担心人家拥兵自立。好吧,人家交还兵权,你却用人家脑袋跟金人求和。
做人无耻到这份上,简直令人发指。
“嘿嘿,金人的战力么……”梵宇终究是没忍住,说了一句:
“金人也是爹娘生养,砍一刀会飙血,害怕了也会逃跑。战力与我大宋没区别,但咱大宋为什么会打不过?非战之力不及啊!我想,陛下你懂的……”
梵宇用了一句前世的‘老梗’,你懂的。
幽栖扑哧一声,差点笑了出来。这梗梵宇讲过,她便赶紧捂住了嘴。
高宗却是愣了一下,貌似有些唏嘘。
不过高宗倒是没有追究梵宇放肆,只是叹了口气,貌似不想再谈宋金对战问题。随后说道:“今科状元,赵奎;榜眼,辛弃疾,探花,朱淑真。礼部宣讲,鸿胪寺报三甲,赐御诗一首,开‘琼林宴’。”
说完之后,高宗挥了挥手,示意‘传胪’继续。
沈该当即出列,并示意赵奎等人起身,随后沈该领着十一人,逐次出了集英殿。便只听有胁侍扯着嗓子大喊,“恭喜今科状元,赵奎。”一连喊了三声。接着便是今科榜眼、探花,皆是喊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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