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众人一阵沉默，“第二种好。”
“这就对了嘛。”梵宇竖起大拇指，“大家只要记住，报纸不是写给自己看的。而是写给那些不懂天文的老百姓看的。他们不关心射手座具体由哪些星星组成，只关心南天门上是不是有个斗杓的形状。如果你再告诉他们，射手座明天出门是否顺利，是否会有好运发生，他们就很高兴了。如果可以的话，再胡扯一些钱、权、钱、色相关的东西跟他们沾边，他们就会买报纸了。”
“胡扯不准的话，他们不是会骂人么？”蔡发第一次发话。
“骂呀，当然骂了。但是骂啊骂的，就习惯了嘛。这玩意儿就跟庙里上香祈愿似的，反正从来也不灵验，习惯就好了。该上香上香，该买报买报。”
“唔……，道理好深奥。”蔡发若有所思。
“深奥个屁啊。”梵宇恨不得给这家伙一个脑镚儿，“你们照做就好了。”
“遵命，梵大人。”
众人看在银子的份儿上，一致点头。
吃完饭后，梵宇便叫来一辆马车，拉着太史正蔡发、春官正黄裳、夏官正沈冲，以及中官正苏白，一起去了自家宅子。然后又把冯铁匠、马远、李二叫来，说是开个头脑风暴，准备办一份儿新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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