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议和好了,每年多赏它几万岁币,金人八成也就退了。”
“话是这样说,但也不能不防啊。唉……”高宗叹了口气,“靖难仿佛就在昨天,当年谁都以为,就算汴京守不住了,金人也就是多要些钱。可不曾想啊,金人狼子野心,竟然掳我父兄,还要我河山。时至今日,朕还时常在梦里看见父皇和大哥的脸。也不知道大哥在那边,过得可还好?”
“多想也无益。”吴氏按完了胳膊,又给高宗按头。随后仿佛不经意的说道:“夫君这一生,颠簸流离,也没安身过几天好日子。南渡以来,金兀术贼心不死如附骨之疽。好不容易议和了,这朝堂又整天勾心斗角。依我看,要不陛下立个太子吧?也好早日安身修养。而且,现如今烽烟又起,宋金两国必有一战,早日确立储君,也算是安稳民心嘛。”
“嗯……?”高宗抬起头来,看向吴氏。
吴氏却是一脸随意,好似没有注意到高宗眼神里的不满,而是端起旁边的茶水,作势要喂给高宗喝。“莲子温良,你试试?”
“哼!”高宗却是拂袖而去。
“陛下恕罪,臣妾该死!”吴氏仿佛这才恍然大悟,当即跪了下去,埋下头来就差扇上自己几个耳光,“臣妾该死,臣妾该死。”
高宗没有理会,自顾去了。
吴氏却是抬起头来,眼神里哪有慌张,分明隐含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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