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柏偷偷瞥了眼栗瑶。
她还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目视前方。
但楚柏还是瞧见了栗瑶放在双腿上的两只手,交叉在一起,不时摩挲着。
她到底还是紧张了。
楚柏轻轻碰了碰她,“别紧张。我相信你可以的。”
栗瑶一怔。
本想矢口否认,可也明白楚柏是看出了自己的那份紧张,便闪躲了下视线低声道:“谢谢。”
楚柏哑然失笑。
片刻,说道:“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栗瑶忍不住扭过头看过去,低声问道:“你不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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