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也就顺着玲珑的玩闹,点着头说,好,好,你去吧。毕竟你跟樊川也近一年未见了,这次回来时间太紧,未曾让你俩人有单独的时间叙情。要我让他人准备些热食跟你们一同吃些吗?
玲珑的那张脸便笑得更开了,摇着头说,不用,阿姐,杜樊川那小子说自己带吃的,我们就在附近就…就着那..哦对对,就着那月色春风吃食一番就行。
倾心笑这个小妮子以前念私塾的时候不好好念,听那些男女之情,良辰美景的时候总感叹,酸,酸死了。如今跟樊川相处久了,便是自己也喜欢上了这酸。
倾心看着铜镜里的玲珑笑得开心,便不自觉地想,这男女之情究竟是何?竟然这样让人神魂颠倒。
母亲亲手做的饭食已摆在圆桌上,冒着亲热的白气,悠悠地荡在天地里。那张圆桌是父母早年隐居竹林时父亲亲手刨制的,四面上着浓重的粗漆。回了杭州时未曾带其他物件,便是把一家人吃饭的桌椅碗筷带了回来。
倾心还记得离开竹林时母亲绕着那矮小的竹屋一圈又一圈地绕,仿若只要多绕一圈这竹屋的样子就能在心中多占一寸的心意。父亲则立在一旁的牛车前等着母亲了却她的心。
那她呢?她在何处?似乎忘记了,有时候人的记忆便是奇怪,记得清楚许多他人的事情,但是把自己的都给忘记了。
入了座,倾心便给父母斟着酒。右手环在酒柄,左手轻轻托底,倒酒时人会如同酒壶一般微微相倾,倒出的是酒,亦是真情。酒倾,便旋在杯中,响的清彻。
倾心斟酒的功夫是父亲亲授的,早年父亲在竹林饮酒无人相陪,自己便只是坐在屋外对着月,对着竹互相的地敬,母亲会陪着父亲坐在廊下轻轻地哼着曲,倾心不爱曲,只爱看父亲饮酒,便常常呆在一旁,时间久了看父亲如何倒酒,自己就学会了,便也要学着父亲的样子去倒。父亲笑得高兴,就由着倾心的性子,只在酒快要倒尽了的时候才用手轻轻按下倾心高起的酒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