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便也是急走了几步坐了下去,怕坐慢了,急了女子的心。
倾心问,夫人,秦国公的信我今日已看到了,本想尽快把夫人护去秦州,但现今见夫人的身子仿若有恙,不知夫人所患何病,何时能痊愈?
那女子压着咳嗽回,这病已有多年了,回京也是因为秦州边疆,四下艰苦,所以回来养病,因为正宅事多人杂,所以去了旁宅养病,未想有了这端祸事。本来已好了些,但家中出了大难,便又急火攻心,因此又重了些。
倾心便问,夫人是如何打算,要在敝宅修养病愈再去秦州?还是有其他的打算?
那女子咳嗽了两声,顺了气才说,大姑娘,我虽然不应该知家中诸事,但是仍旧知道苏家跟秦国公所走颇近。要不然我也不会因只是一封信就把我跟犬子一同带来。我知道我的病凶了,或许能好,或许好不了。虽然犬子是秦国公的庶出,身份不高,但仍旧是秦国公的血脉。若我真不能行了,希望你能把犬子送回到秦国公身边,若有运气,建了军功或许还能得一生的富贵。
倾心还要问,女子却咳嗽了不止,伸出手让倾心不要说话,她咳嗽稍微好了点便说,大姑娘,你我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我知你是心善的人,也是信守诺言的人,我要你答应我,若是我真的不行了,你一定要亲自带着我的郁儿去秦州,去找秦国公。
倾心本想只是先来试探下这对母子的心思,未曾想却被这女子以生死逼迫。秦国公的信她本无法违背,但未想还会被另一个女子逼迫,但女子逼问的太紧,她也不敢不应。
拜辞,出了门去找男孩,却见,男孩跟临渊一同在院内玩耍,临渊学着闹市的杂艺人逗着男孩玩。男孩被逗得没了愁,见倾心跟审言出来了,便对着临渊躬身拜了拜,也拜了拜倾心跟审言,抱着碗跑回了屋子,怕自己的母亲孤单了,叫他的时候他不在。
倾心见了临渊便也把临渊跟审言互相介绍了认识。两人互相地拜,审言谢临渊救了自己的师妹,临渊只是回,他是为了应子山的承诺。
倾心问临渊,余公子,到了京城有何打算?京城内可有故人?可要随处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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