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凫也学着倾心的笑,对着她说,苏大姑娘前几日你在从杭州入京的路上遇了险了吧,到了京城,钱庄被整个孤立起来,秦国公家出了难,明明在京的全家人都死了,但是最重要的偏房跟其子却活着,秦国公的信还来的那么快,林家的人从几日前就一遍又一遍地下着帖子要你去赴宴,你就没觉得有些奇怪?你就不觉得四肢已经伸张不开了,你就不觉得京城仿若成了牢狱,把许许多多的人都困在里面?
倾心的笑就凝在脸上,她知道,只是不敢去想,因为她怕自己若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便见谁都是鬼,时时要着自己的命,时时要着苏家的命。
倾心顿了一下笑又流动了起来,在脸上绽开,便问,奚姑娘是有听到什么消息吗?
鱼凫哈哈大笑,全没了女子的矜持,笑停了才说,苏大姑娘急了?若是急了我们就先说一说林家的事情。
倾心还要聊,临渊便被玲珑推着进了正堂。玲珑怕倾心有危险就直接去拍临渊的门,把他叫了出来,到正堂去护倾心。
鱼凫见了临渊,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茶杯朝临渊砸去,大喊一声,余临渊,果然是你!
临渊被鱼凫的声惊着了,那砸过来的杯子虽然接在手里,杯中的茶水却洒出来,湿了一身。
临渊先看了看倾心,只见她一脸的错愕,他一时解决不了倾心的惊,只能先转头看着鱼凫,对他拜了拜说。
鱼凫,多年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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