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的茶杯地热终究烫痛了手,杯子落在了桌子上,散了一桌子的水,临渊起身去寻布来擦拭,问倾心,在哪?
倾心便不自觉地随手指着,临渊便知了她的意思,拿来擦一桌的狼藉。
倾心从未想过她去问临渊的事会牵扯到自身,从未想到他会把他的事情会延续到自身。仿若把她跟鱼凫一同的并列,把她拉到鱼凫一同的位置上。
想多了,便更是出神。
临渊擦拭完桌子,便去问倾心的手,倾心正失了神,不觉地把临渊当成了玲珑,习惯性地伸出手,让他去看。
临渊见倾心的手往他这里伸,不知该不该接,还未决定好,那手却早已伸直了,只等着他去看。临渊便接过手来看,见手指被水烫得发了红肿。
当倾心回了神时才发现临渊在那里给她涂烫伤膏,烫伤膏的冰凉都把自己手指上的红肿给压了下来,烫伤的痛一阵一阵地激着自己的一片心,而那烫伤膏的冰凉也一阵一阵地激着自己的另一片心。
倾心要缩着自己的手,把它拉出临渊那团热里。却拉不动,她终究想起来了,这便是男子,他们的身体仿若生来都比女子更加的雄伟,他们的力气仿若生来都要比女子巨大,他们的样子仿若生来都比女子更加安稳。倾心在心中第一次觉得男子生来便是要来保护女子的存在。
妥帖好了,临渊才放开手,让倾心收回她慌乱的心。
玲珑从外面进,没有心情去体会屋里的微妙,只是急着声音说,阿姐,秦国公家的夫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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