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见他未曾回,便也不再追问,只是换了个话题问他,余公子今日听我言语,可有怀疑过,我拿着金钱换他人的命来为挡刺上苏家的剑?
临渊知了倾心心里的难便是回,未有怀疑,这世道本就没有多少选择,每个人生下来时便几乎决定了自己的一生。但这世道每个人便都有自己的选择,命是自己的,我相信每个人都会好好斟酌,苏姑娘并没有用钱买他人的命,只是用钱买着情,领情不领情,都是他人的选择,便是与姑娘无关了。勿要多想。
倾心回着身子看了看临渊,未曾想他会安慰她。她只是心里确实过意不去,无法找人倾诉罢了,见了流水,思了家不自觉地说了出来,她原本打算把这种不安与愧疚都放在夜里,趁着没人的时候,自己在心里挣扎着这种痛,不停地安慰自己已经尽力了,不停地安慰自己这是无可奈何的。
如今这些话从临渊嘴里说出来,倾心心中似乎有了很大的释然。
倾心问他,余公子以前可曾筑屋河旁?整日听流水逝去?
临渊回着她的问,便说,未曾有。
倾心不自觉地笑着说,我若是有机会便是整日呆在河旁,整日看着流水相奔,整日听着水声喧闹,这样我便没有心思去想这世间的好好坏坏了。
临渊便是不知道如何去回,这话仿若不是要说给临渊听的,而是倾心说给自己听的。
倾心不自觉地笑了一声,便是转了身子,笑着对临渊说,走吧,余公子,家中还有其他的事,待你我处理。
临渊便是回了一声,好,跟在倾心身后,一步一步地随着她的步调,一同往宅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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