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凫问他,今日林府如何?
水生说,今日林骁虎把林昌财叫到密室里,单独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虽然我未曾进去,但是林昌财让我预备了十几人的茶水、糕点,我预估密室里藏了不少人。
鱼凫说,你估计梅花门是要打东京城的苏府?
水生说,还未知,至少不会简简单单的再像以前一样,只是投投飞镖,丢丢死鸡,下下毒那般,吓唬一下了。我觉的要见血了。
鱼凫思量了下说,好,我今晚再探探林昌财屋子里的话,看能听到什么消息。时间也差不多了,最多还有两日,要是再没消息苏大姑娘估计也按捺不住了。若是探听不到什么消息,最差我也只能把林昌财绑走,至少让苏家有个人质好做一下挡箭牌,若苏家不多一些筹码,分散些林骁虎身边的人,你我终究下不了手。
水生点了点头说,我都听大姑娘的吩咐。
水生要走,却被鱼凫拽了下来,问他,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水生摇了摇头,鱼凫叹了口气说,你我已经多年夫妻了,不用还事事都把我当做大姑娘来看待,你也不再是下人了。我不怪你,我也不敢怪你,欠你的太多了。好,你没话说,我有些话跟你说,毕竟今晚要是我拿了要得到的消息,便是有可能走的了,也有可能走不了。有些话我便是要跟你交代清楚了。
你前几日被绑到苏家钱庄见到的人的确是余临渊,你没有看错。我也见了他,他的确在苏大姑娘身边,但是我若说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便是在骗你,有感情,但也只是我的执念,我对他不再有什么了,我仍旧是你的妻,这一生一世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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