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仍旧回了句,不会,我知,苏姑娘的心。
倾心这才松了心,仍旧坐回椅子里,闭着眼,想今日的事,想今日棺椁,想今日死斗,想今日满眼见的血肉,想玲珑在马车里的嗷叫,想在渡口时那些遗孀的哭喊,想今日临渊在落日下朦胧的脸。
突然倾心意识到,当时临渊是不是叫了她的名——倾心,而不是叫她苏姑娘。她突然脸上一红,更乱了心神,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但是她不敢去问临渊当时如何称她的。
倾心抬着眼去看临渊,发现临渊也在看着她,便是愈加觉得临渊是有意去看她,有意去称呼她的名的。
倾心抬着眼再去看正堂,发现堂中人都已走的干净,下人不敢进,外人也没有。因此便是只剩下了她跟临渊。若是在平日,倾心便不会觉得有其他的想法,但是此刻,她却想躲着临渊,不是厌他,只是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只是想避开他,等自己心静了,再去看他。
倾心用着力压着自己的心慌,对着临渊说,余公子今日便是如此了,我去见见玲珑,你先入屋休息。
临渊回着,我亦要去看看玲珑姑娘,我仍旧不太放心。
倾心不想让他跟她一同去,但是似乎又找不到其他借口,便是只能在心里犹豫,不知该如何?
临渊见倾心在那里欲言又止,不知要如何,便是不解去问,苏姑娘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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