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蓉蓉。”
苏小乔提醒说道。
“怎么可能?难道她被……不拿人命当人命么?”冷飞厌捏起了拳头,他是相信苏小乔的,如果那个真的是蓉蓉那么……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是活生生的,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感受着她的体温。
就算只是萍水作乐,那也是跟他有过交集的女人。
就这样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具尸体,失去了生命,变成了一具受人操控的傀儡,他很难接受。
脑袋的上部露了出来,是长长的头发,那头发的颜色,是跟蓉蓉一模一样的。
接着是她的整张脸。
她的脸被玻璃碎片割了不少口,皮肉外翻,但从外翻的皮里竟没有半点儿血流出来。
血就像是被抽干了。
她的模样看上去,跟干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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