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迟早要成为某种意志。」
「那为什麽不让一个知道後果的人,来教它怎麽做?」
该隐骂了一句很轻的脏话。
「听起来超像反派宣言。」
那个存在没有否认。
反而笑得很坦然。
「因为反派,至少不假装自己只是旁观。」
就在这一刻——
那个一直没有出声、没有cHa手、没有名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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