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眩晕的麻痹感好点了，赫连齐开始往外走。
蒋玉倾先出洞，站在外面帮着病号艰难的出了洞，找了个角落站定，“尿吧。”
赫连齐伸手撩起衣角，蒋玉倾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吹着口哨看枝头一朵刚开的腊梅花。这蛰山上的梅花都是腊梅，黄色的花瓣小而娇嫩，在猎猎寒风里散发着扑鼻的清香。他忽然想起那夜在城主府里的一场大火，满园的红梅花被黑烟覆灭，舞动着的火星子在夜空里飞升到了半空中的绚烂情景。
他忽然灵光一闪，转头问道：“那天晚上烧了城主府的，不会是你们吧？”
赫连齐的放水行动还没结束，他享受着着打开闸门一泄如虹的快感，感觉自己后背的肿胀感在瞬间轻松了很多。
果然是排出了一部分毒素了吗？
放下衣角，赫连齐倚靠在一棵树上，禁不住发了个抖。蒋玉倾嫌弃的看了一眼他的右手，过去扶着他慢慢往回走。
“怎么，你难道不该感谢我吗？要不是我早有计划，你以为你你能那么轻松的从库房里偷钱。”
蒋玉倾道：“你早有计划，不还是被人追杀得躲在树洞里。”
“……那还不是因为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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