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音哆嗦了几下，捏起拳头扑闪着睁开了眼。
男人的眼中早已褪去了情欲，只剩一片透骨的冷漠。
莫音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个笑话，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明明是他的合法丈夫，两人也同床共枕了三年，可裴荣臻却从未把他看在眼里，就连在床上的时候，也是神情冷漠，粗暴而疯狂。
他只用嘴伺候过裴荣臻，每次情欲方歇后，莫音的嘴角就会干裂出血，被裴荣臻玩弄得十分凄惨。
裴荣臻最是无情，也最是专情。
这个男人会把自己的全部交给最爱的人，而不是他这种可有可无的替代品。
或许，他连替代品都算不上。
莫音的心瞬间冷了下来，但身体依旧不断躁动着，他痛苦的捂住了胸口，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又恢复了最初安静又低微的模样。
裴荣臻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莫音有了自己的选择，而不是百依百顺的遵从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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