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莫凛言小小的身体縮在角落里,莫音想把儿子抱到怀里,却被裴荣臻抢先了。
“言言,以后不要叫叔叔,听到了吗?”
对待小孩儿的时候,裴荣臻的戾气收敛了很多,他轻轻托着莫凛言的小屁股,大掌抚摸着孩子的后背,“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叫我爹爹。”
雷声轰然落下,莫音瞳孔放大,愤怒和耻辱瞬间溢满了胸口,他想把言言抱到自己怀里,却被裴荣臻猛地抓住了手腕。
莫音幵口说道,“言言是我的孩子,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裴荣臻耐心告罄,他眼下一片青黑,连续工作多日的身体终究有些支撑不住,这四年来积压的感情压得男人无法呼吸,裴荣臻喘着粗气,连手下的力度都掌控不好,莫音皱着眉头想把手抽回去,一抬眼却看到男人那双血丝满布的眸子。
莫音离开的这几年,裴荣臻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只要一阖上眼睛,就会想起莫音胸口中枪,倒在血泊中的画面。
那天大雨倾盆,莫音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老宅门口,他的眼神那么绝望,空洞到了极点。
那些往事一桩粧一件件全部涌入脑海,裴荣臻渐渐出现了间歇性头痛的症状,他的脾气更加暴躁无常,变本加厉,以至于到了后来,行事更加喜怒无常。
莫音这两个字,彻底成为他心中的结,裴荣臻似乎陷入了魔障,甚至选择用残忍的方式伤害自己,用痛楚来麻痹自己对莫音的想念。
躁郁、不安,这两种情绪完全浮现在裴荣臻的脸上,他俯身过去按住了莫音的肩膀,一字一句的问道,“我出车祸的那天,你就在现场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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