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离开后，裴荣臻看不清眼前的状况，也分不清莫音到底站在哪里，他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能干巴巴的问了一句，“莫先生过来了？”
莫音一边打开饭盒，一边轻声回答，“刚从公司过来，你呢，身体好点了吗。”
“正常情况吧，我身体素质还不错，就是这眼睛废了，什么也看不清了。”
裴荣臻自己说着，语气中的遗憾不似作假，半晌后又幽幽的叹气，“听裴泽说，我们之前是......恋人关系？”
莫音握着水杯的手一顿，忍不住在心里默默骂了裴泽几句。
他本来就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面对裴荣臻，裴泽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胡说八道什么。
莫音以为男人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准备先糊弄过去，毕竟这个话题太复杂了，一时间也说不清楚。
但裴荣臻完全不打算转移话题，他挪动身体换了个方向坐着，勾起唇角笑着说道，“我还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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