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裴荣臻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了。
“我发现......你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莫音没有继续为难对方，他站起身脱掉外套，准备去洗手间洗洗手。
“对了，今晚我在这陪你，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该睡觉了？”
莫音从洗手间探出脑袋，指尖还沾着些水滴。
裴荣臻朝那个方向看过去，突然察觉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他好像......能模模糊糊看到周围的画面了。
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最起码能分得清前后左右，也能寻找到大致的方向。
他不动声色的看向莫音身侧，皱起眉头，“音音，你在哪呢？”
莫音眯起眼睛想了一会，轻声说，“在窗户这边，你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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