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工作的时候一向如此，冷淡漠然，进展速度极快，凡是跟着他的秘书和下属都是业内顶级的水平。
莫音不差，但终究是少了那几年专业的高校生涯。
“对不起，音音。”
裴大少开始道歉，声音温柔。
莫音微张着嘴，摇摇头，“其实我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改变想法，你很优秀，很少有人像你这样涉猎广见识多，不会出一点差错。”
“我很佩服，也很羡慕。”
裴荣臻被夸过无数次，小时候，少年时，长大后，他站在高处停留的久了，这些或真或假的夸奖成为过眼云烟，一点值得激动的感觉都没有。
但这是莫音第一次夸他。
分离之后第一次认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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