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的老头吓得一激灵，没想到一把年纪了还被小年轻指着鼻子骂。
他哆嗦了一会，又断断续续的说，“楼上有人影、我肯定是看清楚了，但是等老柳头跳下来之后一晃又没
了……”
秦警官回身朝着楼上看了几眼，又问，“大概是几楼？”
老头咧咧嘴，含糊着说，“顶楼，就最上面那层楼，绝对是没错！”
秦警官又问了一会，这才挥挥手让目击者先冷静冷静，过一会再去警局做笔录。
裴荣臻在旁边站了十几分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可以配合调查，但不想让莫音一起跟着浪费时间，更何况莫音脚踝的伤还没好，晚上温度也降下来了，受凉了就会感冒。
他走过去拍了下秦警官的肩膀，抬抬下巴，“我先送莫音回去，过会自己去警局找你。”
秦警官耷拉着脸，眼下面一片青黑，“哥们儿，你还真把我当一把手了！？”
“这次我是这没办法，不仅没法帮你，就连之前凛谦集团那事儿，我也说不上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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