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荣臻与问话的便衣警察打了个照面，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裴荣臻挡在了对面车厢的门口，目光巡视一圈，果然看到那个躲在角落里，试图撬开风挡的矮个子男人。
“裴荣臻__丨”
蹲在地上的矮个子男人逐渐抬起头，露出那张消瘦又怪异的脸，两家凹陷双眼无神，那双伤痕累累的手更是如同枯枝，既恶心又让人感到恐惧。
裴荣臻冷目而视，看到覃子陌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心中却是畅快无比。
“我做了你那么多年的弟弟，没想到......竟然是被你害到如此地步的。”
覃子陌的嗓子像是被铁片狠狠划过，难听的刺耳，他恶狠狠地瞪着裴荣臻，“为什么！我是你的殷殷啊......为
什么要这样对我？”
那段混乱的往事是裴荣臻这辈子最后悔的经历，他对覃子陌有利用，但也确实期盼过，裴殷的失踪是他心里的刺，也正是因为这种执念，才让覃子陌有机可乘，乘虚而入。
他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覃子陌虚伪的脸逐渐变得模糊，裴荣臻抬眼看了看对面的便衣警察，却神情严肃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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