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突然向前晃了一下，杨力猛地踩了刹车，回过身不敢置信地看着裴荣臻，“你__怎么发现的？”
“不管你做了什么，只要有行动就会留下痕迹，你要知道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还有前段时间的招标大会，也是你们在从中作梗。”
裴荣臻语气平缓地说出这一切，不仅是杨力冷汗涔涔，坐在一旁的莫音也同样震惊。
“杨力，谁让你私下搞小动作的？”
莫音十分愤怒，他当时的确对裴荣臻怀有恨意，也对裴氏集团做过调查，但从来没有用过下三滥的手段，甚至去窃取商业机密。
这些情况一定是经过了格蕾的默许，莫音早就明白能力越大的人越是不好掌控，他按压下怒火，对杨力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直接离开凛谦吧！”
之后的一路上，杨力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他小心谨慎地开着车，二十分钟之后终于到达了商展会的展馆。
莫音面色疲惫地下了车，裴荣臻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扶着，像好友一样搂住莫音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宝宝，开完会我们马上回酒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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