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荣臻沉声笑着，把钢笔顺手丟在桌上，抱起莫音就往床上倒。
“当然要你，没钱了也只要你。”
裴大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说，“没钱也不行，总不能让我的音音去过苦日子吧。”
莫音从小活得清苦，什么苦累都经历过，自然不怕那些穷人家的日子，他哼笑一声，揶揄道，“我肯定能受得了，就怕你这种富家大少爷吃不起苦，到时候再乱发脾气，遭殃的还是我啊。”
两个人开始比赛，纷纷把小时候经历的事拿出来叙述一遍，比来比去还是莫音更惨，起初只是开玩笑的性质，没想到越回忆越心酸，莫音想起从前的日子，还有逝去的父亲，笑容渐渐没了，语气也低落下去。
裴荣臻后悔提起这个话题，他抱着莫音直接倒在被窝里，不做出格的事，只是这样亲密温柔地抱着，静静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我十几岁的时候，曾经被裴振国送进军队，一直待到了高中开学。”
裴荣臻在莫音耳边低声说着，语气很平缓，像是在讲一个无关自己的故事。
“现在回想起来，那里也算不上军队，北方边陲的小山沟里，我和其他几个队员被困在山上整整两个星期，差点就丟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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