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着看顾念的眼神都变了，而顾念并不想被他们盯着看。
“不是说好了让我采访的吗？”那个叫蔡明宇的小记者匆匆跟过来，围着顾念拍了好几张照片。
“咔擦”一张正面，“咔擦”一张牌的侧面。
“别拍照了，我们做正事呢。”
小记者屁颠屁颠让开路，“哦哦……我就在旁边看着。”1
“说说你叫什么名字！”一个警察开始盘问顾念的身份。
顾念没说话，这是他最头疼的一件事情……因为他没有身份证。
从五年前开始，他就是个黑户。再加上长得丑，所以他找工作都找不到好的，没有学历，没有长相，什么都没有，只能在酒吧当清洁工，赚点薄弱的收入。
“名字，听见没？”看顾念还是不说话，有人直接发话了，“搜身，找他身份证。”
有人按着顾念，另外一人在他身上翻找了好几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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