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东西扔给了顾念。
顾念拿着纸和笔……一时间不知所措。
最后，他还是写了那个名字。——辛欣。这是他现在的名字，小欣的全名。
“我要你写的不是这个。”厉云谨反问顾念。
——我就叫这个。
“你的证件呢？如果弄丢了为什么不补办呢？”
顾念摇了摇头，然后在纸上写下了一行话。——我欠了很多钱。
厉云谨楞了一下，他眯着眼，又冷冷打量了顾念一眼，“辛欣，最好不要和说假话。”
真正的辛欣，早就死了。
这是顾念唯一不必担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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