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厉云谨眯着眼，冷稠的目光不带一点感情。
顾念轻轻点了点头。可他的内心却是惶恐不安的……他该怎么办？
他深深明白了一点，现在的厉云谨不再是从前那个对自己百般温柔百般宠溺的厉云谨。若他试图和厉云谨求助，那不过是让对方看笑话罢了。
顾念已经做好了被人羞辱的准备。——至于关山雪说的那件事，他反倒不怎么放在心上。顶着这样一张脸，谁能那么重口味呢？
“把面罩戴上。”
顾念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在下车之前，厉云谨忽然改变了注意。
看顾念无动于衷，厉云谨狠狠训斥道：“没听见我的话吗？”
顾念预感等待自己的不会是什么好事，可是没有办法，他只能将面罩重新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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