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天酒吧关门大扫除，来的人就少了一大半。
“人都不够了，充个台面都充不上了。”
领班气的直跺脚，最后把正在扫地的顾念拉了过去，“你一会儿跟着那几个人一起进去，不用说话，就地低着头，充个人数，哦，我忘了，你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你就跟着进去。”
顾念一脸茫然，领班塞了一个口罩给他，“一会儿千万别摘口罩，反正，那群人眼光高，也看不上你，做好你的本分。”
顾念知道领班说的本分是什么。
他就这么被人半推了进去冲人数。
顾念站在最边上的位置，能看清是个人，黑乎乎的包厢，根本看不见人脸。
“这都什么人啊。”
站在顾念旁边的除了男公关也有女公共，一个个长得都跟朵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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