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美，却又透着一种沧桑。他所在之地，不再绽放光芒，不再夺目，而是……
早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太美了。”护士痴痴看呆了，已经忘记顾念刚来医院时，所有人看着他那张丑陋不堪的面容，厌恶不已。
“已经可以出院了，厉少派了人一会儿来接你。”主治医生咳嗽了一声。适才他也看顾念看得呆了，不过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厉少说希望你换上他为你准备的衣服。”
另外一名护士提着一个装衣服的袋子，“衣服就在里面。”
顾念点了点头。
医生冲着其他人招了招手，房间很快安静下来。
顾念却没有着急穿上衣服，而是拿着镜子看了很久。
当年他从火海中坠落，整张脸都被毁了彻底，那时候他就没想过要恢复原本的脸。
可厉云谨……
偏偏是厉云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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