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酒吧的时候，看见一些只坐台但不出台的男公关被客人塞钞票，那些相貌丑陋甚至言语粗鄙的男人会将钞票塞进那些公关的屁股口袋，或者掀开他们的衣服，将钱塞进他们胸前......
一些人仅仅是陪着客人暍一杯酒，就能拿到不错的小费。
可同样，根本不会有人瞧得起他们。作践自己的身体，作践自己的尊严。__当然，他们当中很多人走投无路......也不乏自甘堕落的人。他们自己是常常这样自嘲的。
顾念在酒吧当清洁工，因为长得丑，没有人瞧得起他。但因为他是双性人，便也不乏一些猎奇的客人得到风声，对他提出种种诱惑......
厉云谨和那些人......
有区别吗？__至少这一刻，顾念觉得，没有。
顾念心想着，我那卑微可怜的自尊心，为何又冒出头了？为什么我不能糊涂一点，不能愚蠢一点......
他骨子里的不甘心和自卑，让他将头低得更下。
他不知道自己又是在犹豫什么，难为情什么......
厉云谨低眉看去，发现顾念的耳后根一片滚烫，一时间生出了逗弄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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