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如玉叹了口气，“若是我当初对他严加管教，他也不至于越来越无法无天。”
“大少爷......其实二少爷真的......”
“不必再说了，你出去吧。”齐如玉模样年轻，但他拿出气势的时候，便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对不起，让你受惊吓了。”那个溜管事离开之后，齐如玉一脸愧疚地看着顾念。
其实也在暗暗观察顾念的脸。
是顾念的脸...
可谁都知道，顾念八年前就死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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