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目光冷沉，神情严峻。
沈沐辰心底一颤，眼神满是失落，顾念注意到他这一神情，当下反应过来。
“不是的”顾念仅仅地捉住了沈沐辰的手，他不是在嫌弃他，只是想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献血。
顾念低着头，努力平复自己的辛勤。
“我刚刚才上过厕所呢，忘记洗手了，哈哈。”他开着玩笑。
分明不好笑，床上的人还是展露出了笑容。
只是那个笑容，太过于虚弱了。
看得顾念心里难受。
“对不起”顾念抑制不住那种感情，却不想在沈沐辰的面前表现得太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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