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晕染着浓稠的血水，再联想到他被击飞之前，气息有一瞬的不稳。
“难道你的次人格要出来了？”高寒压低声音问道。
钟离庭洲斜眼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有种很冷漠的感觉，“你不希望他出来吗？”
“不管是哪个人格，你们都是一体的，都是钟离庭洲的一部分
高寒一瞬间就察觉到他的情绪，黑衣钟离偶尔也会用这种眼神看他，但都是戏瘾上身的状
态。
“你怎么知道是我？”白衣钟离眼神闪了闪。
“知道就是知道，哪有那么多原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高寒紧皱眉头问道。
白衣钟离垂下眼眸，“我的脑海里，多出很多记忆，断断续续的，但是印象最深刻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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