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碧兰，王氏屋中的其他丫鬟婆子也都是这般想法。
她们此时怜惜方婆子在苦求颜面，更敬重二小姐这样护着曾伺候过她的丫鬟。
事情总不能两全，她们也不知到底该支持谁了。
赵宝梅的确被方婆子这一招给吓到了。
嘴唇几近咬破，她的拳头攥了紧紧，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有退路吗？
没有！
她心中对香兰的信任不是别人能理解的，即便那个人是胡妈妈的儿子，她也绝不可能动那份心。
“你若磕死在这里，我就去直接问你儿子，问香兰，问胡妈妈的儿子。”
赵宝梅的声音很轻，听在别人的耳中却觉得狠辣无比，“终究有真相大白的时候，命是你自己的，说与不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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