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柯垚似乎早已拿定了主意，毫不迟疑地说道：“《离花兑》是上古奇书，不能在我手里失传，教给谁都一样，看你求学心切，急成这副德性，估计你应该不怕受苦受累，一定能将它学好学透，所以我愿意教你，但是……”
“但是什么？……你说啊！”张律师迫不及待地问道。
柯垚不紧不慢地说道：“当年萧叔叔对我说过的话，你坐在旁边都听见了，这《离花兑》不是普通凡书，不疯、不傻、不脑残的人都读不懂它，萧叔叔当初是因为深入古墓造成大脑缺氧，在痴呆的状态下读懂了《离花兑》，而我是精神受挫导致疯癫的状态下学会的，那么，如果你想学，你打算怎么办吖？……”
“这个……”张律师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当初萧振兴和柯垚在看守所里的谈话他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后来自己为了找机会盗取《离花兑》，连续跟踪柯垚，柯垚发疯之后的这两年里，他也一直在暗中观察，所以他知道柯垚说的并非假话。
“哈哈哈……”柯垚突然间大笑起来。
张律师听这笑声中夹带着讥讽，怒目而视道：“柯教授，你笑什么？”
“我笑你有胆偷《离花兑》，却没胆去学它，离成功就差这么一点点，你却害怕了，哈哈哈……”
“哼……我不是害怕……”张律师辩解道：“我就是不相信，除了疯傻脑残之外，难道就没有其他手段看懂《离花兑》吗？”
柯垚撇着嘴摇了摇头说道：“其他手段？也许有吧……但是我真不知道其他手段是什么，所以我帮不了你了……”
“那好办啊……”张律师突然阴森着脸，露出狰狞的笑容说道：“既然你柯教授能看懂《离花兑》，我手里只要有你就够了……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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