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秣玖坐在床边弯腰穿上勾有银边的黑靴,他走了几步,又转来把枕头规规矩矩的放回床间。或许发觉自己这一举动太过奇怪,他再次折回,举起枕头,三秒后轻声叹气将移来移去的枕头回归原处。
欢儿端着梳洗用品站在门外侧身敲门,她语中含笑的说“王爷可起了?欢儿要进来了。”
席秣玖揉把双眼,努力挤出几滴眼泪,装出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他打个哈欠闷闷不乐的回道“起了起了,玖儿呼..早起了”
“是”欢儿憋笑着推门,她把端来的东西放置一旁,召唤后面的丫鬟伺候席秣玖更衣。
正至青春的几位少女身穿同样式的桃粉衣裳,淡妆轻抹,笑面如花,举手投足温柔似水,身上飘散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若是平常男人哪个不动心?席秣玖暗想,净面后他用毛巾擦脸,几滴温水偷偷溜进他微敞开的衣领里。
为何我不喜欢?席秣玖又问自己。南国民分开放,同性成婚虽不多见,但十家也有两家是这样的。当初父皇给他赐婚,对此他并不反感娶个男妻,他没心仪的女子,奉旨成婚的妻子是男女又何妨?
墨零有句说的不错,男子与女子生来相补,女子入水,细腻温柔;男子如泥,吃苦耐劳。
席秣玖能肯定,没有墨零的出现,与他白首的定是一名温柔贤淑的女子,如同他母妃一般善解人意的女子。
所谓有句古话,心有灵犀一点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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