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谦重新问了一次：“是在我还没有离开的时候？”
林珞闷闷的嗯了一声。
那天他羊水破了，他打开浴缸里的热水躺在里面，咬着毛巾闷声不响，苦苦挣扎，就怕楼下的季时谦听到。
后来熬了一会儿，听到楼下车开走的声音后，他才嘶声痛哭出来。
“你为什么不叫我？”一想到他在楼下，而林珞在上面生子可能难产的情况下，他就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为什么他不等久一点，为什么他不直接闯上楼。
林珞垂下目光，看着自己已经凹下去的肚子，说道：“对不起......我只是......太怕了......”
他怕季时谦听到冲上来，他会毫无顾忌的痛哭，然后跟他回去；怕自己经受不住他的诱惑与他结婚。
季时谦抓住他冰冷的手，从来没有那个人说一句害怕能让他这么心烦意乱。
“生孩子......很疼吧......”
林珞回握了季时谦的手，他眨了眨眼睛，胸腔一阵酸涩，只因季时谦这一句话，他顿时红了眼眶，泪眼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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