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分钟过后，卫生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唐梓从里面走了出来，在看见于故后，愣了一下。
于故把烟掐了，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走进一看才注意到，唐梓眼角还挂着泪。
唐梓发现于故的眼神，立刻伸手抹了把脸，对他笑了笑，“于总怎么来了？”
于故轻咳了一声，“我来跟你要陈梵的地址。”
唐梓倚在门沿上，领口松松垮垮挂着，欢爱的痕迹还残留在皮肤上，差点没把于故眼睛晃瞎。
唐梓还是上一次的说辞，“于总，我真的不清楚梵梵住在哪里，他出国之后我们就没联系了。”
“你怎么可能会不清楚？”于故根本不信唐梓的话，“陈梵平日跟你关系最好，他到法国肯定会联系你。”
唐梓耸肩，没和他争，“于总，就算我知道，您觉得我会告诉您吗？”
于故脸色一沉。
唐梓的腿隐隐作痛，他笑得有点僵，“梵梵现在就是因为不想见到您，才不让您知道他在哪里，所以于总您也别为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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