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梵声音凉飕飕的，“孩子我打掉了，跟你说一声，以后别再缠着我，我们俩之间没关系了。”
“陈梵！”于故突然冲电话里吼了一声，“你到底是在和我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陈梵冷笑一声，“我早就想把这个孩子给打了，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于故就是知道，所以慌了。
他没忘记之前陈梵是怎么费尽心思对付肚子里的孩子，背着他吃药，找妇科医院，无所不用其极。
可他不敢相信陈梵真的会这么狠心。
陈梵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耐心，“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就通知你一声，免得你还抱着希望，以为我会替你生下孩子。”
陈梵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于故摇摇晃晃跌坐在椅子上，周围的声音像是堵上了一层海绵，什么都听不清。等他回过神再播回去，陈梵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于故脑袋里晕晕沉沉，整个心像是泡在了冰河里，冻得硬邦邦的，几乎要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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