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在陈梵身上打量了几眼，匆匆解释，“病人现在情况比较危险，正在进行抢救，家属先在病危通知单上签个名吧。”
于女士心脏一震，摇摇晃晃跌坐回了椅子上。
陈梵嘴唇微微泛白，指尖陷进了手背里，声音发抖，“你说什么？”
护士把笔递到陈梵面前，“签字吧。”
陈梵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病危通知单，迟疑了几秒，他手指发抖接过笔，歪歪斜斜在单上签了名字。
护士拿到签名转身要走，陈梵回过神，猛地抓住她的衣角，“护士，于故他会怎么样？”
护士不敢断言，搬出了官方那一套回答，“医生一定会尽力抢救的，家属请耐心等待。”
陈梵的手往下一垂，嘴唇微微颤动，失神地站在手术室门口，自言自语，“怎么会？”
那可是于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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