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复脸都黑了。
方禹：“我听说段总专程来工作室找余沉是因为要是商量一个广告？我实在想不透，到底是什么工作居然会劳烦到段总亲自登门。”
没等对方回答，方禹又继续道：“毕竞段氏的工作不该让段总这么空闲，还是说，段氏最近的生意不多？”
段承复一点都不想回答，因为方禹的话简直是戳到他内心深处最不愿提出的话题，但是他又爱面子，不肯承认段氏最近生意锐减，他确实比以往空闲了许多。
“其实最近的工作安排还是很繁忙的，但刚巧路过，就特意来见一见余沉，顺便跟他谈谈工作上的事情。”段承复编谎话不打草稿。
方禹继续道：“时间也不早了，我猜你们现在也该谈完工作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该回去了，免得他待会喊饿。”
段承复到嘴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咽回去，他强颜欢笑道_‘是，是的，都谈完了。”
……可事实上，段承复只是刚到，他还没跟余沉细谈工作的事情。
余沉没戳穿，他被方禹牵着手，两人并肩下楼，身后跟着气到面色铁青的段承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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