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言秘书无奈的抬了抬眼镜：“方氏在s市有分公司，所以……大家都不想为了一个合作而得罪方氏。”
“方氏在帝都城厉害而已，难道在s市也这么嚣张吗？”余沉气坏了。
言秘书道：“……生意人都不会主动去得罪人的，大家现在都给老板面子，出来吃个饭喝杯茶是可以的，但是一谈到合作，就会顾左右而言他。”
“我知道了。”余沉站在包厢门口，他推门进去，一进门就看到方禹坐在椅子上喝酒的场景。
余沉抢过方禹的酒杯：“别喝这么多，对胃不好。”
“工作的事情，我最近遇到了瓶颈期，这你知道吧。”方禹没有生气，他双手放在膝盖上，冷静的跟余沉说出了现在的事实，但是余沉却还是听到了一丝委屈：“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方禹语气越发低落：“我原先是打算在S市开一家自己的公司，但是我……没办法了，只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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